秀儿才不怕他,抱着保华的胳膊晃:“保华姐去我就去!”
保华被她晃得笑了一下:“来来来,刚才翻花绳你输了,我再教你个新花样。”
常昆站起身:“那就这么说定了,明早我来接你。”
转身往自家院里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冲保华补了一句,“不用带钱。”
进了院子,爹娘没下班,程敏也没带小清几个放学。
趁人没人,常昆从空间掏出几大团黄泥。
用水打湿,揉成软硬适中的泥团。
把早上打的野鸡拎到水池边,拔毛、开膛、掏净内脏,动作利索,一气呵成。
鸡膛里塞进葱姜蒜,又撒了一把盐,抹匀了,用芋头叶裹好,外面再糊上一层厚厚的黄泥,拍实了,搁在一边晾着,等泥皮干一干。
院子角落的空地上,拢一堆干柴枯叶,火柴点着,火苗慢慢蹿起来。
裹好泥的野鸡一个个放进火堆里,用炭火盖住,再添了几根粗柴,蹲在旁边等着。
秀儿在外面玩了一阵,一进院门就看见墙角冒烟,扯着嗓子喊。
“着火了!着火了!”
跑到火堆前,见常昆蹲在旁边,脚边扔着一地鸡毛,有红有绿有蓝的。
她一下子刹住脚步,眼睛亮了。
“大哥!好多漂亮的毛!又能做毽子了!”
蹲下去捡了几根,又扭头看火堆。
“晚上是不是要吃鸡?“
”我最喜欢吃鸡脖子了!”
小嘴噼里啪啦说个不停,人已经蹲到火堆旁边,伸着脖子往里瞅,像是恨不得用手扒开火堆看看里面熟了没有。
常昆拨了一下柴火,没有接话,由着她数火堆里埋了几只鸡。
“我一个,小敏姐一个……”
“我一个,大哥一个……”
“我一个,爹一个……”
“我一个,娘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