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往南走,感应放开,方圆几里地扫了一遍,没有老虎。
倒是在西南方向发现一小片黄羊,五六头,有大有小。
常昆端起枪,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翻过一道山梁,穿过一片松树林,黄羊在一处陡坡上吃草。
三头大的,五头小的,小的跟在大的后面,蹦蹦跳跳。
常昆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,架好枪,瞄准领头那头公羊,脖子粗壮,犄角盘成两圈,少说有七八十斤。
一枪中脖,公羊往前冲了两步,腿一软,栽倒了。
羊群受惊,四散跑开。
第二枪跟上,又一头母羊倒下了。
小的跑得快,眨眼工夫就消失在林子深处。
常昆没追,小的留着,长大了再打。
走过去把两头黄羊收进空间,正要离开,感应又亮了。
之前那四个猎人的光点出现在东南方向,离得不远。
常昆眉头皱了一下,怎么只有三个光点,个个带着血光,比之前浓郁了不少,那个叫卫国的,并不在其中。
常昆心里咯噔一下,那三个不是什么好东西,卫国跟他们在一起,可别出什么事。
可那卫国都说了,打了老虎也不跟他们分猎物,按道理不应该有什么冲突啊!
犹豫了一下,他本来不想跟这几个人碰面,可卫国那人是四个里唯一没伤过人的,之前还替他挡过枪口。
不管的话,心里过不去。
小心把枪端起来,朝那三个光点的方向摸过去。
放轻脚步,从下风口绕,免得狗闻到味。
林子越来越密,松树挤着松树,树枝垂下来,不时扫过他的脸。
灌木丛一丛接一丛,他猫着腰从旁边绕过去,落叶被踩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感应里三个光点停在原地不动,像是在等什么,又像是在商量什么。
常昆趴在一处灌木丛后面,拨开枝叶往外看。
三十步外,三个人蹲在地上,背对着他。
老黑蹲中间,旁边两个一左一右。
他们身旁,正躺着一头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