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也好,这样也能少关注族地内的情况。”
“就这次你唤我返回族内,就惊动了徒商塔内的好几个老家伙。”
“我以蜕皮之术留下了幌子在族殿内,从你这回去,我就悄悄在一旁看着,看看到底谁会去窥探我的寝宫。”
“你在人族那边做的事情,需要我出手的话及时联系我,人族这枚棋子用好了,对咱们圣犼族有大益。”
说着,银月转身,就准备离去。
她不能在外面停留太久,能快回去就快回去。
“少主路上小心些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银月没有回头,随口回应着。
轰!
霎时,慢了半个身位的银章出手了,抬起的爪子血气涌动,一下子就洞穿了银月的身躯。
狂暴的血气贯穿银月全身,带着恐怖的气息撕裂腑藏、骨头,顺势轰开了庞大的脑壳。
哪怕银月是六阶后期,可面对如此近距离的雷霆攻击,在没有防备下哪里能反应过来。
可怕的攻击力,一下就把银月打崩,血水和崩裂的血肉炸开,激荡整个阵法。
外面看上去只有五阶的阵法,这一刻显化出了六阶威能,将翻涌的能量牢牢困于阵法之内。
银月都都没有生出银章是个叛徒的念头,就已经步入了死亡。
一击之后的银章,也被抵近的能量掀翻出去,砸在了阵法上,浑身血气潺潺。
远方往来穿行的零星流光,只听到了一声轰鸣,然后速度变得更快,一溜烟的朝着徒商古城的方向冲去。
徒商做买卖第一条,就是不要看热闹,听到动静要比其他生灵跑的更快。
这是无数行商者,用血泪凝练出来的求生准则。
当然,要是是心中打着做无本买卖的生灵,那算没说。
……
收敛好了银月尸骨后,银章将身上的血腥气息洗掉,朝着圣犼族族地而去。
这一次,他并没有遮掩身形,而是一路从西边方向冲向的圣犼族地。
进入族地后,先去了银月的寝宫。
殿内,那张光泽的犼皮,栩栩如生的盘卧在床榻上。
本来这张犼皮足以炼制一件巫器,但银月为了让其假扮自己的时候,气息更加圆润,就暂时没有将其祭炼成巫器。
这件褪下来的兽皮,也给银月带来了很大的帮助,骗过了数次其他圣族武者的窥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