莯猖强压着怒火开口问道。
“狡猾的人族趁着之前的混乱,打扮成了我族的样子,将飞舟拖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莯猖气笑了,一把将报讯的族兵拎了起来。
“你是告诉我,人族是大摇大摆进来的?”
“你们这群废物,之前不是叫嚣着要屠尽北地人族吗!
“铮!”
不等莯猖怒完,又是一道破空声,营地内的枭阳族兵闻声一惊。
“噗”的一声,巨箭扎入了鳄龙体内,吃痛的鳄龙暴躁起来,开始横冲直撞。
莯猖再也忍不住,抓起大枪就冲了出去。
“我要撕碎这群人族!”
“北地人族,狡诈如狐。”
牧山陆望着消失在夜幕下的莯猖开口,“这次任务看来有点悬了,人族不分昼夜,不分时刻的搞偷袭,这仗没办法打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法,蓟地从来都没有碰到过。”
虬飞槐的神色也很是凝重。
在蓟地的时候,两军对垒,虽说有时候也会有计谋,可这样的打法闻所未闻。
这些散在群山间的人族,规模很小,哪怕是它们围住不少,可实际上战果很少。
反观现在,本族族兵们一个个都被偷袭搞怕了。
就算是它们这些统领,现在心也惶惶,天脉六重也怕巨弩啊。
谁知道人族在这山中挖了多少坑,掘了多少地洞。
斥候跑出去根本不管用,出的去回不来。
莯猖吃瘪它们高兴,可眼前这场景也不是它们想要看到的。
任务完不成,它们回去也要受惩罚。
咻咻!
营地四周,不断有羽箭的破空声响起,整的众多族兵听到声音,下意识的就想要躲。
夜幕下,还传来了莯猖的暴喝声,还有枭阳族兵的惨叫声。
两个时辰后,莯猖回来了,手中大枪上还挂着一具残缺的尸骨。
“铮!”
远方,又有一声巨弩的声音响起。
这次莯猖没有再发怒冲出去。
就这样吧,毁灭吧,它闷头蹲坐下来,眼神泛着绿光,十分的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