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忘了炙炎部的人族狡猾如狐。”
牧鲟幽幽开口,“万一咱们集结了各部族兵,这个炙炎像上次一样藏进山林中,再给咱们来一个偷袭呢?”
闻声,莯鳅神色一滞。
“该死!”
莯龙麾下的精锐族兵都被炙炎部落整的狼狈不堪,它们整合的各部族兵可比不上那些精锐族兵。
“下战书!”
反应过来的莯鳅恨恨开口,“我倒要看看这个炙炎部落的人族要不要脸!”
牧鲟再次开口,“这里是北地,不是和咱们久经征伐的蓟地。”
莯鳅猛地转头,一双凶狠的眸子瞪向了牧鲟。
“你闭嘴!”
虬熊压抑的怒意也爆发了,咆哮道:“废什么话,打!”
“炙炎部都快打到你我族地了,不趁着麾下小部落还有足够的族兵狠狠拼一场,难道让炙炎部落把它们一个个灭掉?”
“聚兵吧!”
……
蓟地。
胭云山。
绯红色的雾气弥漫在山脉内外,山林静悄悄的如死寂一样。
这里的草木也诡异的呈现出弯曲下坠的样子。
山中深处一片干涸龟裂的泥塘深处,一头土黄色身影裹在淤泥中呼呼大睡。
此兽身上有着极其细密的黄色鳞片,嘴下有着两根龙须,上半个身子和普通的泥鳅有了显著的蜕变。
有些鳞片暴起,还能看到血痕,一缕缕血气诡异的从其腹下滋生,顺着鳞片的缝隙没入体内。
在这些血光中,更加纤细的黑色怨念丝线交织,勾勒成了一张细密的大网,勒在了浑身鳞片的缝隙间。
“呼!”
堕鳅缓缓地睁开了小眼睛,闪烁一抹迷茫,许久后才恢复过来。
“我的伤势竟然恢复的如此之快。”
它感应了一下身躯,原本大片爆开的鳞片已经重新贴在了血肉上。
这恢复程度,可比它预料的快了很多,看来手底下的几个巫奴、武奴都在认真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