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羁押的人,都有三人十二个时辰盯着。”
火鹧还给沈灿看了看每一座耳洞外备好的麻沸散等东西。
耳洞内。
听到动静的穆陵山,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,他的琵琶骨都被贯穿,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每一次的痛楚都让他后悔不已,见过抢机缘的,而自己偏偏抢着入瓮中找死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给个痛快。”
“你信奉祀兽堕鳅,为何没有和其他几人一样浑身发臭?”
闻声,穆陵山微微抬头,用模糊的眼神打量了沈灿一眼,随即露出嗤笑。
“堕鳅,什么东西,也配让我侍奉?”
“你既然没有和堕鳅建立侍奉关系,如何借用其提升实力。”
“抢啊。”
穆陵山开口,“只不过老子运气不好,撞到你们的手上了。”
没多久,沈灿一脸敬佩的从耳洞中走出。
乖乖,人才啊。
穆陵山是专门抢血武者的。
人族信奉祀兽,要么是祀兽自己去引导,就像是鼍主那样。
要么就是靠血武者或者血巫选择新人,通过考验后引荐给祀兽,双方建立一个主仆从属的关系。
穆陵山做的就是钻空子的事。
他了解血巫、血武者干的事情,都是拿人族开刀作为修炼资源,就趁着在拜见祀兽之前,先混入血武者中,抢了就跑换下一个。
有时候,也会出现灭掉血武者的情况,至于是抢了就跑还是灭掉通吃,主要看情况发展。
至于为啥血武者会相信,穆陵山会缴投名状。
杀几个同族而已,他的刀也很快。
……
回到住所,沈灿将此事记录了下来,之所以之前的审讯没有问出来,主要是没有询问这个方向。
族人都以为他们是一伙的。
没有人问,穆陵山自然懒得说自己其实是混子,是混进血武者中黑吃黑的。
其实这事也可以问鼍主,可这条鳄鱼在蓟地没有回来。
沈灿当初也没有想到会碰到铜符巫阵。
不信奉祀主,不建立主仆关系,就不会出现自身腐烂受到诅咒的情况。
沈灿推测这个诅咒,不是因为杀生而产生,而是因为窃取巫术、武道等修行的反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