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扛着铁锤的沈灿没有返回祖庙,他还有一个性格孤僻的弟子火伏。
这么久了,巫殿内这些个徒弟相互间都很熟络,就是对巫符有些天赋的弟子火伏,不怎么合群。
火伏的住所,沈灿老远就看到石窗内伏案,绘制巫符的身影。
此时的火伏,眉头紧蹙,手中笔就像是沈灿扛着的重山锤。
沈灿也没有靠近,他静静在站在房舍外看着火伏。
今天几个巫徒弟子两人进阶一阶巫师,一个目前看样子也有收获,不得不让他想到早晨祖庙发生的异象。
他一共有七位弟子。
除了今天见到的这五人外,还有火姜、火疃两人,和火叶、火胧两人都是偏向斗法类型的巫徒。
在沈灿思索今天这种变化的时候,屋内的火伏手中的笔一下子狠狠落了下去,将裁剪好的兽皮污染了一片。
火伏愣了一下,重新将抓了起来,可一股锋芒从兽皮上席卷而出,直刺火伏面门。
这千钧一发间,沈灿徘徊的神识落下,将这股锋芒压入了巫符中。
“师父!”
火伏看到了走过来的沈灿。
沈灿进入屋内,抓起了火伏刚刚绘制的巫符。
兽皮纸上,只有一柄不规则的剑,是用组成陵鱼御水术的巫文衍变而来,巫文经过变化勾勒出了剑形。
“水剑…不,是御剑符。”
沈灿神识一点点感应着巫文的变形状态,感受着其中的锋芒。
陵鱼书是一综合性的巫术大全,其中的巫术威力恢弘,可单论锋芒的话,沈灿推衍到现在也没有觉得有多少锋芒。
“师父,我……”
火伏开口,他其实是想要成为偏向斗法类型的巫师,可在测试的时候他对于巫符很有天赋。
“你是怎么想到绘制这张巫符的?”
“师父,我很早之前就想要绘制攻击力强的巫符,今早突然就有了灵光,可惜还是失败了。”
沈灿将巫符收在了怀中,他准备收起来等日后,弟子们成为厉害的巫师后,再拿出来给他们看看自己来时的路。
就像这柄破锤。
“晚上来祖庙。”
……
随后,沈灿又去看了火疃、火姜两位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