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渊眼高于顶,这投缘二字在他那儿比登天还难。既然你有这运气,就别浪费。你若是有意在书画一道上发展,我可以出面帮你牵线,让他收你做个记名弟子。”
姜明哑然失笑。
拜林渊为师?
若是让师父知道,怕是那老头子能当场把胡子笑歪,再把那幅《松鹤延年图》给生吞了。
“不必了,我闲散惯了,受不得约束。”
见他不识抬举,徐霜冷哼一声,也懒得再劝。
“随你。”
话题一转,她的眼神再次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今天在拍卖会上,碰到成宇轩了?”
“嗯。”
姜明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。
“那疯狗没咬你吧?”
“没,也就是聊了两句成老爷子拍的那幅画,探讨了一下艺术。”
“探讨艺术?”
徐霜差点被气笑。
成宇轩那个满脑子只有利益和算计的草包,懂个屁的艺术。
她猛地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姜明,那张绝美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。
“姜明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成宇轩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。今天你在林渊身边,他不敢造次,但这笔账他肯定会算在你头上。”
“你是我徐霜的丈夫,哪怕是名义上的,也不是谁都能踩一脚的烂泥!”
“下次他要是再敢阴阳怪气,或者背地里使绊子,你不必忍让,直接给我打回去!出了事,徐家给你兜着!天塌下来,我徐霜给你顶着!”
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这番话,是一种宣誓主权。
姜明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,心中稍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