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笔在黑板上敲击,发出清脆的敲击声。
「直接用微积分的思想,把这段形变过程切成无限小的段。」
陈拙在黑板上写下一个积分符号。
「对受力做功进行积分,最後求出来的,就是它最终的停止位置。」
陈拙写完最後一步。
把粉笔扔在讲的粉笔盒里。
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。
转过身,看着老周。
「这本笔记里的模型,我把边界条件放宽了,这样以後学生遇到变种题,就不会慌。」
陈拙走回椅子旁。
老周站在黑板前。
看着上面那个用微积分推导出来的简练结果,他看了很久。
然後,他走回办公桌旁。
把那本物理笔记合上。
用手在封面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「好东西。」
老周的声音有些低沉。
「这东西给初中生看,多少是有些大材小用了。」
老周看着陈拙。
「话说你小子,脑子是怎麽长的。」
陈拙喝了一口纸杯里的水。
「多看书就行了。」
陈拙说。
老赵把那两本数学笔记收好,拉开抽屉,放了进去。
老周也把物理笔记收了起来。
他们没有说谢谢。
这种级别的笔记,说谢谢显得太轻了。
这就是一种传承。
陈拙把他在这个小城里、在这个初中阶段所有的思考,都留在了这间闷热的办公室里。
办完了正事。
陈拙没有马上站起来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