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拙也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陈建国转过头,看着陈建强。
平时在车间里带徒弟的那种沉稳和不容置疑的气势,在这一刻显露了出来。
「建强。」
陈建国开口了。
「陈拙没说错。」
陈建强愣了一下。
「建国,你这话是。。。」
陈建国走到沙发前,没有坐下。
他拿起茶几上的那两盒牛奶和苹果,直接塞回了陈建强的手里。
「孩子过几天就要去徽州了。」
陈建国看着陈建强,语气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「他自己的书都看不过来,哪有时间去辅导别人。」
陈建国指了指陈拙。
「再说了,陈拙满打满算,今年才十岁,他自己还是个小孩,涛子都十四了,上初二。」
「你让一个十岁的小孩,去教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,这像话吗?」
陈建国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陈建强的幻想。
「涛子成绩不好,那是学校老师的事,是你这个当爹的事,你应该多去学校跑跑,多管管他,把人往我这里一塞,算怎麽回事?」
陈建国的话说得很重,完全没有给这个远房堂弟留面子。
陈建强拎着被塞回来的东西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他在车间里干活,平时习惯了逢场作戏,也习惯了亲戚之间的互相推诿,他以为只要自己死皮赖脸地求一求,陈建国抹不开面子,肯定会答应。
但他没想到,陈建国今天居然这麽硬气,直接把路给堵死了。
「建国。。。。。。你这。。。,你这是看不起穷亲戚啊。」
陈建强咬着牙,挤出一句话。
「别拿这话堵我。」
陈建国根本不吃这一套。
他指了指大门。
「我家陈拙不是什麽文曲星,他就是脑子好使点,他帮不了你家涛子。」
「东西你拿回去,家里还有事,就不留你们吃饭了。」
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