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。
刘秀英听到动静,拿着锅铲走了出来。
「今天厂里没活儿了?」刘秀英问。
陈建国关上门,走到换鞋凳旁坐下,换上拖鞋。
他走到茶几前,把兜里的那个红色信封掏出来。
放在玻璃面上。
又从胳膊下抽出那份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的《泽阳日报》。
摊开在茶几上。
「厂长给的红包。」
「报纸上也登了。」
陈建国长出了一口气。
「整个厂,还有楼下那些邻居。」
「全知道了。」
刘秀英走过来。
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大字,又看了一眼那个厚厚的信封。
她没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激动得抱头痛哭。
只是把锅铲换到另一只手里。
在围裙上擦了擦手。
「这得多少钱?」刘秀英指着信封。
「没数。」陈建国说。
陈拙坐在沙发上。
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报纸。
「哦。」
陈拙应了一声。
「把我名字印得还挺大。」
说完。
他又靠回沙发背上。
继续盯着电视里的武松。
「妈,晚上吃什麽?我闻着有西红柿的味道。」陈拙问。
刘秀英看着儿子这副天塌下来都不管的闲散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