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摆松手。
「嘀嗒。」
秒表按下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黄铜单摆在重力的作用下,平稳地划过最低点。
切断了光电门的那束微弱的光线。
洞洞板上。
一个微小的电流脉冲,被送进了那个1000uF的大电容里。
整个实验室。
瞬间安静。
只有单摆规律的,唰唰的破空声。
以及万用表上,那个缓慢,但却坚定地向上攀升的电压读数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单摆的振幅因为空气阻力,开始出现微小的衰减。
但陈拙那个精准的补偿电阻,完美地发挥了作用。
电压的攀升速度,没有任何减缓。
两分五十秒。
电压读数逼近了稳压管的击穿阈值。
六个人的呼吸,不自觉地变浅了。
两分五十五秒。
两分五十八秒。
两分五十九秒。
黄铜单摆再一次划过光电门。
「啪。」
一声清脆的继电器吸合声。
洞洞板上。
那个普通的红色小灯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