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上一根电阻。
标上一个二极体的箭头方向。
有了全面、无死角的数据支撑。
那些原本混乱的拓扑结构,像是一排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。
顺畅地没有任何阻碍地,推导出了唯一的真相。
画完最後一条连线。
标上各个电阻的计算阻值。
啪嗒。
陈拙扣上中性笔的笔帽。
发出了一声清脆的轻响。
在这间安静充满焦躁情绪的实验室里,这声轻响显得格外突兀。
把草稿纸拿起来,轻轻吹了吹上面还没干透的墨迹。
时间刚刚过去十五分钟。
陈拙迈开腿,朝着实验室最前面的讲台走去。
陈拙把那张画着44表格和最终电路图的草稿纸,平平整整地放在了王教授的面前。
冲着坐在椅子上的老头点了一下头。
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。
实验室里。
剩下的四个男生,听着陈拙离去的脚步声。
心里的秒表瞬间开始疯狂加速。
林一是天才他们知道,那种逆天的直觉他们早有耳闻,早早交卷趴在桌子上睡觉,他们认了。
陈拙人家才10岁,更天才,比他们先写出来他们也认了。
但剩下的三个可都是和自己一个岁数的,天才比不过,同龄人还比不过?
苗世安的额头上,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看着自己草稿纸上那些解不开的非线性代数方程。
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也趴在实验台上休息的陈拙。
突然。
苗世安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拿起笔,果断地把纸上那些复杂的方程全部划掉。
他强迫自己发热的大脑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