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。。。。。
晓梅不是说她已经丢了吗?
怎么还能让人捡回来,也太巧了点。
韩静秋不愿意往那处想,眼神也变得闪躲。
“这什么东西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”他直接将陆战霆手里的药包打到地上,“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,我告诉你陆战霆,今天妈把话撂这,你要执意跟这个狐狸精过,我也不拦着。”
“只不过,以后你别再叫我妈了,我丢不起那人!哼!”
说完,她就踏着还未干的水渍气冲冲地走了。
陈刚在旁边看着自家团长黑沉的脸,满心无奈,“团长,地还擦吗?”
“滚。”
“好嘞!”
陈刚如蒙大赦,提着还剩个底儿的铁皮桶,脚底抹油般窜出了病房。
还不忘贴心把门带上。
“咔嗒”一声轻响。
门锁落下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陆战霆没动。
他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原地,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发梢滴落,砸在地板上,碎成了八瓣。
周贝蓓不由自主地望向他。
过了这么长时间,那军绿色的衬衫,已被水吸附得更加贴身,甚至能看清皮带边缘,劲瘦腰身处紧绷的人鱼线。
野性又禁欲。
她没忍住,又多看了两眼。
“那个。。。。陆战霆,你还是先去擦擦吧。”
她的话刚说完,就见陆战霆缓缓抬起眼皮,朝她步步逼近,弄得周贝蓓一阵头皮发麻。
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后背紧紧贴向床头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