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“不过……”
于所长疑惑地推了推眼镜,“你们这都老夫老妻了,怎么见个面还得让我这老头子传话?”
“难道你没随军?还是说……”
周贝蓓脸不红心不跳。
“所长,这话说来话长。”她故作叹气,“我也是刚到这,之前的介绍信又泡了水,实在没辙了。”
“您也知道我那丈夫的脾气,要是不经过正规程序进去,他肯定又要给我上政治课。”
于所长一听这话,乐了。
“这倒是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儿!”
他摆了摆手,“行了,你也别去团部找他了,他今天有个战术研讨会,估计这会儿正忙着呢。”
周贝蓓心里一沉。
又扑了个空?
她半天没想起来,要再问什么。
于所长见周贝蓓一直没说话,就又想了个辙。
“别着急,”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“他这几天受了伤,每天下午两点都得来所里换药。”
“你要不等会,帮他换个药,也算是组织上给你们小两口创造点独处机会。”
见他笑得一脸暧昧,周贝蓓嘴角抽了抽。
独处?
她都要离婚了,谁稀罕独处。
不过既然能见到人,等等也无妨。
“行,那就听所长的,为了感谢您帮忙,我在这免费给您做一天帮工。”
周贝蓓利索地从旁边拿起一件白大褂,往身上一披。
又拿下手腕的发圈,抬手拢了拢垂落的黑色长发,松松地在脑后挽了个低发髻。
看起来既干练又温软。
就在这时,卫生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。
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和汽车的刹车声。
“医生!快来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