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距离极近。
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洌气息,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阳光暴晒后的味道,极具侵略性。
被个姑娘盯这么久,陆战霆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他刚想松手把人推开。
周贝蓓却突然眨了眨眼睛,迅速在他耳边低声道:“同志,求你帮帮我。”
她没等陆战霆点头,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。
那张娇艳的小脸仰起,对着女扒手扬了扬下巴。
“他就是我丈夫!”周贝蓓的声音又娇又软,“我劝你,要是不想待会下不来台,就把包里的东西物归原主。”
女扒手不以为然。
可见到他肩头晃眼的肩章时,还是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“同、同志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把那个灰扑扑的布包袱往怀里死命一勒,说话也跟着结巴,“你别听你媳妇儿瞎说,我这包里都是我自己的东西。”
见周围群众的眼神有些动摇,女扒手的嗓门陡然拔高了几度。
“大伙儿快看啊!这姑娘仗着有个军官丈夫撑腰就平白诬陷人,还有没有天理了。”
“看我是个没钱没势的农村人,就这么欺负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没法活了。。。”
女扒手哭得极其逼真。
陆战霆的脸色也跟着渐渐沉下来,“松手。”
他低喝一声,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周贝蓓甩开。
周贝蓓踉跄了一下,还没站稳,就听见这男人冷冷地开口。
“这位婶子,为了避免误会,请你配合把包打开,”他指着身后的周贝蓓,“如果真要是冤枉了你,就让她给你当众道歉。”
“你觉得可以吗?”
这话问的猝不及防,周贝蓓只得跟着点头。
女扒手怔愕。
她觉得自己跑不掉了,便眼神阴毒地朝周贝蓓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