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尊战神,无可阻挡。
很快,杀到主帅府。
府门高大,石狮蹲守。门上钉着铜钉,闪闪发亮。亲兵死守府门,举着长枪,严阵以待。
朱由检一刀劈开大门。
刀光闪过,厚重的木门轰然倒塌。
冲入府内。
大堂里,阮福源正慌乱地收拾东西,准备逃跑。
金银细软堆了一地,几个箱子敞开着。
他手忙脚乱地往箱子里塞东西,看见朱由检进来,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“降,或死。”朱由检刀尖指着他。
阮福源咬牙,拔刀。
但刀刚出鞘,手腕一凉。
然后,他看见自己的手,连着刀,掉在地上。
血喷涌而出。
他惨叫,捂住断腕,鲜血从指缝流下。
朱由检刀锋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再问一次,降,还是死?”
阮福源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“降……我降……”
“让你的人放下兵器。”
阮福源颤抖着大喊:“放下兵器!全城投降!”
声音传出府外,在街道上回荡。
守军闻言,纷纷扔了刀枪。乒乒乓乓,兵器落地声此起彼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