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余各营,随朕驻守北岸防线。”朱由检环视众将,“这一战,要把安南军打痛,打怕。让他们再也不敢北犯。”
众将齐声:“遵旨!”
命令传下,全军动员。
火器营连夜构筑阵地。
士兵们挖壕沟,堆土垒,架火炮。
壕沟挖了一人深,人跳进去都露不出头。
土垒堆了半人高,火炮架在土垒后面,只露出炮口。
步兵营整修兵器。
磨刀石上,刀锋霍霍。
油布擦拭枪杆,防止开裂。
箭矢一捆捆搬来,摆在阵前。
骑兵营巡视河岸,警戒敌情。
马蹄声哒哒响,从早到晚不停。
整个红河北岸,一片肃杀。
而南岸,安南军也在加紧行军。
探马回报,安南军八万,分三路而来。
中路四万,由阮主亲率,直扑广南。
左路两万,绕道西侧,意图包抄。
右路两万,沿红河东进,可能想从上游渡河。
三路并进,来势汹汹。
朱由检听完汇报,冷笑。
“分兵?正好,各个击破。”
他下令:“钱勇,你带五千骑兵,迎击安南左路。记住,不要硬拼,袭扰为主,拖住他们。”
“是!”
“岑豹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你带三千本地兵,沿红河东岸设伏。”朱由检说,“安南右路若从上游渡河,半渡而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