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样需要时间,而且守军不会眼睁睁看着。
朱由检沉思。
硬攻不行,围困来不及。
那……只能智取。
“岑豹。”他叫来降将。
“臣在。”
“广南城内,可有你的旧识?”
岑豹想了想:“有。侬智高的副将,叫侬阿虎,是臣表兄。此人……贪财好色,与侬智高面和心不和。”
“能联系上吗?”
“能。”岑豹说,“臣有办法递消息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朱由检说,“你告诉他,若他能开城投降,朕赏他黄金千两,封广南守备,正五品。”
重赏之下,必有叛徒。
“臣这就去办。”
岑豹匆匆而去。
朱由检又对钱勇说:“你带三千轻骑,绕到城南十里处的山谷埋伏。”
“埋伏?那里是……”
“安南援军的必经之路。”朱由检说,“等安南军到了,不要硬拼,袭扰为主,拖住他们。”
“拖多久?”
“三日。”朱由检说,“三日内,朕必破广南。”
“臣遵命!”
钱勇领兵而去。
朱由检继续观察城池。
他在等。
等内应,等时机。
当夜,岑豹回报。
“陛下,消息递进去了。侬阿虎回话,说……要考虑考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