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有一言。”他跪地道。
“说。”
“镇安土司黄峒,是臣舅父。此人……或许可招抚。”
“哦?”朱由检挑眉,“他不是附逆了吗?”
“是附逆了,但……是被岑猛胁迫。”岑豹说,“黄峒胆小,从不敢与朝廷为敌。此次是怕岑猛,才不得不从。”
“若陛下允准,臣愿为使者,前去劝降。”
朱由检想了想。
“给你一天时间。”
“若他能开城投降,交出兵马,朕可既往不咎,保留其家族财产,迁往内地安置。”
“若不能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岑豹懂了。
“臣明白。谢陛下恩典。”
岑豹匆匆而去。
朱由检看着他的背影,对钱勇说:“派探马盯着。若黄峒敢扣留岑豹,即刻攻城。”
“是!”
大军继续行进。
朱由检骑在马上,心里盘算。
招抚与征剿并用。
顺者抚,逆者剿。
这才是平定西南的正道。
一味杀伐,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抗。
他要的,是长治久安。
一日后,岑豹回来了。
带着好消息。
“陛下,黄峒愿降!”他兴奋道,“他愿意交出兵马,开城投降,只求保全家族性命。”
“人呢?”
“在后面,正在赶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肥胖的中年汉子骑马赶来,下马就跪。
“罪臣黄峒,叩见皇上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朱由检打量他。
五十来岁,肥头大耳,满脸惶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