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职。”朱由检说,“泗城县丞,正八品。”
“负责安抚壮民,推行汉化,做得好,日后可升迁。”
县丞,不大不小的官。
但对一个土司降将来说,已是天恩。
岑豹跪地:“臣……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朱由检只是淡淡瞥了一眼,便直接吩咐道:“明日你上任第一件事,便是安抚俘虏,告诉他们屯田政策。”
“臣遵命。”
岑豹退下后,朱由检继续部署。
“左良玉,你带一万人,留守泗城,维持秩序,监督屯田。”
“钱勇,你带五千人,扫荡周边残余土司势力。”
“愿意归附的,按此例处理。顽抗的,剿灭。”
“吴惟忠、方以智,你们在泗城建一座学堂,招募本地孩童入学,教汉话,授汉礼。课本用《三字经》《千字文》,再加些算学、农学。”
一条条命令发出,井井有条。
众将领命而去。
朱由检独自站在府衙庭院里,看着远处群山。
夕阳西下,余晖染红天际。
泗城拿下了,但这才刚开始。
改土归流,任重道远。
不过,他有信心。
因为给百姓分田,是最大的诚意。
也是,最有效的武器。
翌日,泗城校场。
三万土司俘虏被集中在此,黑压压一片。
他们忐忑不安,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。
是杀?是奴?还是……
岑豹站在台上,用壮话高声宣布:
“皇上有旨,凡投降土司兵,不杀不奴!”
台下哗然。
不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