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良玉五十来岁,一脸络腮胡,是个老将。
见到皇帝,扑通就跪。
“臣左良玉,叩见陛下!”
“起来。”朱由检扶起他,“湖广兵练得如何?”
“回陛下,精壮三万,随时可战!”左良玉拍胸脯,“只是……粮草有些吃紧。”
“粮草朕带足了。”朱由检说,“你这两万人,编入中军。”
“是!”
又等了三日。
江西、福建的援军也到了。
江西兵一万五,福建兵八千。
加上京营三万,湖广两万。
总计七万三千人。
粮草辎重,连绵二十里。
朱由检站在长沙城头,看着底下的大军。
心里盘算。
七万人,打安南,够了。
但土司……是个麻烦。
“赵武。”
“臣在。”
“滇桂土司的情报,整理出来了吗?”
“整理好了。”赵武递上一本册子,“附逆的,共有十七家。其中势力最大的,是泗城土司岑猛,麾下有兵三万。其次是广南土司侬智高,有兵两万。”
朱由检翻开册子。
岑猛,四十五岁,壮家人。
世代统治泗城占地千里,可以说是拥兵自重。
朝廷给的官衔是“泗城宣慰使”,但他关起门来却是自己称王。
尤其此次安南入侵,他这个土司王京第一个响应。
不仅杀了朝廷派去的官员,还攻占了泗城府。
“岑猛……”朱由检念着这个名字,“那就先拿他开刀吧。”
轻描淡写间,他已经定下此人命运。。。。。。
可左良玉却担心皇帝轻敌大意,便在旁边提醒道:“陛下,泗城地处群山,易守难攻。”
“当年成祖爷征安南,也曾想收拾岑家,但最终……没打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