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武退下后,朱由检独自在书房坐了会儿。
然后提笔,写信。
写给草原的曹变蛟和巴图鲁。
“漠南漠北,继续编户齐民。学堂多建,汉话多教。”
“三年之内,朕要草原孩童,人人会背《三字经》。”
“若有不服的部落,该打就打该杀就杀,不必请示。”
写完了,封好。
叫来锦衣卫,八百里加急送去。
接着,又写。
写给京城的倪元璐和黄道周。
“江南已定,新政可全面推行。朝中若有阻力,该罢的罢,该杀的杀。”
“科举改制,明年开恩科,考题以实务为主。”
“工部、户部、兵部,尽选干才。”
一封封,都是杀伐决断。
写完,天已大亮。
朱由检走到窗前。
推开窗。
晨风扑面,带着血腥气——镇江的血,还没散尽。
但南京城,已经开始复苏了。
街上有了行人,商铺开了门,小贩开始叫卖。
仿佛昨日的杀戮,从未发生。
但朱由检知道,不一样了。
人心变了。
以前百姓怕士绅,现在怕皇上。
怕,也好。
怕了,就听话。
听话,就能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