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了徐家的人?”朱由检接过话。
“是!”钱勇压低声音,“现在满街都在传,说有人打了徐三少爷的家丁。”
“据说徐家已经让应天府正在到处抓人!”
“抓我?”
“对!画影图形都贴出来了!”赵武急道,“爷,咱们赶紧出城吧!”
朱由检摇头。
“不出。”
“爷!这太险了!应天府的人马上就到!”
“那就等他们到。”
朱由检走进客栈,在堂中坐下。
“掌柜的,上壶茶。”
掌柜的认得他,哆哆嗦嗦端茶过来。
“客官。。。。。。您。。。。。。您真不跑?”
“跑什么?”朱由检倒茶,“我又没犯法。”
掌柜的想说什么,最终叹口气,退了回去。
茶刚喝两口,外头传来喧哗。
马蹄声,脚步声,喝骂声。
“就是这儿!”
“围起来!别让人跑了!”
客栈门被撞开。
一队衙役冲进来,为首的是个捕头,腰挎钢刀,满脸横肉。
“谁是打伤徐三少爷家丁的凶徒?!”
掌柜的吓得缩到柜台后。
堂里其他客人,也纷纷低头。
朱由检放下茶杯。
“我。”
捕头看向他,上下打量。
“就是你?”
“对。”
“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