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价钱上去了,再悄悄出货,大赚一笔。
至于织工失业,百姓买不起绸。。。。。。
关他们屁事。
“好算计。”朱由检说。
“什么算计不算计,做生意嘛。”徐管事摆手,“你到底订不订?不订别挡道!”
朱由检定定看了他一会儿。
然后让开。
徐管事扬长而去。
织坊里,哭喊声还在继续。
工头唉声叹气,开始点名清人。
被点到的,面如死灰。没点到的,也惶惶不安。
朱由检转身离开。
走出巷子,回到繁华大街。
阳光正好,照得绸缎庄的招牌闪闪发光。
客人进进出出,伙计笑脸相迎。
一片祥和。
可朱由检知道,这祥和底下,是多少人家的眼泪。
“爷。。。。。。”赵武低声问,“咱们做点什么?”
“什么也不做。”朱由检说,“记下。织坊位置,管事姓名,徐家哪些产业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等朕回京,一并算账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走过绸缎庄,走过茶庄,走过盐铺。
朱由检一路看,一路问。
问价钱,问货源,问东家。
得到的答案,大同小异。
江南八大姓,几乎垄断了所有赚钱的行业。
绸缎、茶叶、食盐、漕运、当铺、钱庄。。。。。。
他们互相联姻,互相持股,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
朝廷的新政,想刺破这张网。
他们就表面配合,暗中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