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五不到的毛丫头,却水灵着呢!”
“好!带上来瞧瞧!”
那公子被簇拥着进了楼。
朱由检站在对面,看着那灯火辉煌的青楼,又回头看看刚才那条暗巷。
一门之隔。
两个世界。
他站了会儿,转身回客栈。
赵武和钱勇已经回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爷,打听到些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扬州知府,姓刘,是徐家的门生。”赵武低声道。
“清丈田亩的事,全是他在操办。”
“表面文章做得漂亮,报上去的数字,跟实际差了三成。”
“三成。。。。。。”朱由检算了算。
扬州一府,田亩数以百万计。
差三成,就是几十万亩的税,没了。
“还有。”钱勇补充,“徐家那个公子,叫徐文耀,是徐弘基的侄孙。”
“在扬州横行霸道,强占民田,欺男霸女。。。。。。但没人敢管。”
“因为知府是他家狗?”
“是。”钱勇点头,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听说徐文耀跟漕运上的人也有勾连。”
“手底下养着批打手,专替漕运总兵‘办事’。”
办事。
无非是欺压商旅,强收保护费,甚至暗中走私。
朱由检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爷,咱们接下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明天去苏州。”朱由检说,“扬州只是小菜,苏州才是正席。”
他要看看,徐弘基的老巢,到底烂成什么样。
还有江南其他几家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