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他勒住马,青龙偃月刀横身前。
眼睛盯着冲来的阿巴泰,像猎豹盯着扑来的野牛。
五十步。
三十步。
十步——
就在阿巴泰大刀即将劈下的瞬间,朱由检这才动了。
但却压根不是迎击,而只是侧身。
只见他胯下的战马灵巧横移半步,阿巴泰的大刀便擦着金甲边缘劈空。
而就在这一瞬,朱由检青龙偃月刀再手中一拧,那寒光毕现的刀锋便朝上而去!
不是劈,是撩。
从下往上,一道青光。
“当!”
金属交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阿巴泰的大刀,飞了。
那刀在空中旋转着,划出弧线,噗通掉进斡难河里,溅起水花。
然后是人头。
因为阿巴泰的人头,也飞了!
脖子上碗大的疤,血像喷泉涌出,在阳光下划出猩红的弧线。
人头在空中飞了两丈远,咚地砸地上,滚了几滚,停在一个瓦剌兵脚边。
那兵低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阿巴泰眼睛还瞪着,显然死不瞑目。
他惨叫一声,连滚爬后退。
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斡难河哗哗的水声,和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。
联军全傻了。
喀尔喀部新推出来的台吉,是个二十多岁年轻人,叫巴雅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