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在辽东的时候。
皇帝总这样,绝境里能找到谁都想不到的路。
“传令全军。”朱由检转身往回走,“明日辰时开拔。”
“大张旗鼓,径直往狼居胥山北麓行军!”
他顿了顿,表情略显怪异的补了一句。
“顺便让以为八万对六万,便优势在他的巴图尔珲台吉知道。。。。。。朕来了!”
第二天辰时,天刚亮透。
明军大营炊烟袅袅,战鼓敲得震天响。
五万大军开拔,旌旗招展得恨不得把天遮住。
朱由检金甲金刀一马当先走在最前。
那面玄底金龙旗在晨风里哗啦啦响,几里外都能看见。
三十里外,狼居胥山北麓。
瓦剌探马趴在草窠里。
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皮袄。
他眯着眼看,远处烟尘大起,旗号林立。
一、二、三。。。。。。至少五万。
他连滚爬跑回山谷,喘着气跪在巴图尔珲台吉面前:“台吉!明军来了!”
“明军真的来了!”
“五万人,整整五万人,正再往这边来!”
“而且那大明狗皇帝,也在阵前!”
巴图尔珲台吉站在山坡上,远远望去。
可他看的却不是那大军,而是最前面那面玄底金龙旗。
随着越来越近,那面旗帜越来越清楚,而且旗下那个金甲大将的身影。。。。。。
可不就是崇祯?!
巴图尔珲嘴角顿时咧开,露出被烟草熏黑的牙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“八万对五万,优势在我!”
“传令各部。”他转身对亲兵说,声音压得很低,却压不住兴奋道,“按计划埋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