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门外的血,还没干透呢。
但暗流,也在涌动。
这日,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秘密进宫。
“陛下,江南有信。”骆养性递上一封密报,“几个致仕的东林党人,在南京聚会。”
“与会者……有福王府的长史。”
朱由检接过密报,扫了一眼。
“说了什么?”
“抱怨新政,说清丈田亩是‘与民争利’。还说……还说陛下‘苛待士绅,恐失天下人心’。”
朱由检笑了。
“天下人心?”他放下密报,“他们代表不了天下人心。”
“百姓分到了田,有了活路,这才叫人心。”
“至于那些士绅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传旨江南各州府,清丈田亩,必须推行。凡有阻挠者,无论功名,一律下狱。”
“若敢聚众闹事——就地正法。”
骆养性心里一凛:“陛下,这……是否太严?”
“严?”朱由检摇头,“不严,镇不住那些地头蛇。”
“新政要成,就必须把这些拦路石,一块块搬开。”
“谁敢拦,朕就砸碎谁。”
骆养性领命而去。
朱由检走到窗前,望着南方。
他知道,新政最难啃的骨头,在江南。
那里士绅势力盘根错节,田产大多集中在地主手里。
清丈田亩,等于要他们的命。
他们会反扑。
而且,会很激烈。
但他不怕。
手中有刀,麾下有兵,朝中有新官。
怕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