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彻底属于自己的大明!
机会自己给过了,朝中上下不珍惜,那就别怪朕的大刀太过锋利!
四更天。
通州大营埋锅造饭。
火头军熬了一大锅粥,稠得能立筷子。
士兵们默默吃着。
没人说话。
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巴图鲁的破虏营最先吃完。
四百多人,黑甲弯刀,眼神凶悍。
他们不知道今天要干什么。
但陛下说列阵,那就列阵。
陛下说要攻城,那就攻城,哪怕那是大明的京城!
哪怕那城头上挂的,也是大明龙旗。
曹文诏统率的禁军次之。
神机营中五千火铳手,枪擦得锃亮。
弹药袋鼓鼓囊囊。
轻炮营推着三十门炮。
炮衣都卸了。
黑洞洞的炮口指着西方。
朱由检披挂整齐。
金甲在火把光里泛着冷光。
关刀横在马鞍上。
刀柄缠着的红绸已经旧了,有些发黑。
那是血染的,洗不掉。
王承恩捧来头盔。
翻身上马,朱由检关刀前指,怒喝道:“出发!”
一声令下,六万大军如一道黑色铁流般涌出大营,向西而去。
马蹄踏碎晨霜,脚步震动大地。
从通州城到广渠门这四十里路,竟一个时辰不到,就走完了。
京城广渠门外五里,大军在黑暗中列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