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卑职听说……他们打算等皇上回京就联名上书,逼皇上整顿厂卫,削九千岁的权。”
“哼。”魏忠贤冷笑。
“他们这帮迂腐之极的读书人,也就这点能耐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头黑沉沉的夜。
“既然他们想闹,咱家就陪他们闹。”
转身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张维贤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明日开始,亲自带人全天值守皇城四门。”
“总之就一句话,没有咱家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进出!”
“包括宫里那些娘娘、太监宫女!”
“是!”
“李守锜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五军营分驻九门外城,严查往来行人。”
“尤其是往陕西、辽东方向去的,一个不许放过!”
“是!”
“侯国兴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三千营……给咱家盯紧钱谦益、侯恂那帮人的宅子。”
“他们见了谁,说了什么,每天报给咱家!”
“遵命!”
三人领命而去。
值房里又只剩魏忠贤一人。
他走回桌边,拿起佛珠,继续捻。
捻着捻着,忽然笑了。
笑容阴冷。
“皇爷啊皇爷……”
“你在外头打生打死,可曾想过家里头的窝,早就被人掏空了?”
“回来也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