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这才撕开火漆。
信不长,也一页纸。
可看完信中内容,他却突然笑了。
只是那笑显得很冷。。。。。。
“好啊。”他把信递给曹文诏,“你们也都看看,朕不在的时候,这京里是有多热闹。”
曹文诏接过。
结果一看,顿时脸色瞬间发白!
信上说,魏忠贤这半个月没闲着,东厂抓了十七个官员。
全是上过折子劝皇上回京的。
罪名五花八门。
贪腐,结党,还有个“妄议朝政,蛊惑人心”。
这还不算。
东林党那边,钱谦益牵头。
联络了六部九卿二十多人,联名上了道万言书。
内容还没传出来,但锦衣卫的线人查到。
这万言书里头可是把皇上“穷兵黩武”、“耗费国帑”、“擅离京师”这些名头,全给一条条列清楚了。
更要命的是信最后写道,五日前,魏忠贤又给那三位京营指挥使腹中,各松进去一口箱子。
至于箱子里是什么,不知道。
“陛下,他们这难道是要……”曹文诏手有点抖。
“要什么?”朱由检拿回信,随手抛入河中,打了几个旋,沉了。
“要造反?朕还就怕他们还没那个胆子!”
“那……”
“别看这帮人天天上书,哭着喊着要朕回京。”
“可偏偏也就是他们,怕朕回去!”朱由检望向对岸。
“他们怕朕回去会翻他们的烂账,剥他们的皮!”
“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了!”说着,朱由检转身,看向京城方向。
暮色四合,远山如黛。
“传令。”他声音平静,透着寒意,“全军渡河之后,休整翌日。”
“而后便轻装疾行,每日一百二十里。”
“七日内,必须到京城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