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脸上有了笑容,见了皇帝的仪仗,都跪下磕头,但眼神里不再是恐惧,是感激。
到了行营门口,留守的周遇吉这时才迎出来。
“陛下,秋收开始了。”
“各地报上来的数,今年收成比往年多三成。”
“这么多?”
“新修的渠,新发的种子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周遇吉压低声音。
“陛下免了三年赋税,百姓肯下力气。好多荒地都开出来了。”
朱由检点头。
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给百姓活路,百姓就给你卖命。
进到府里,案上堆满了文书。
朱由检随手翻开最上面一本,却发现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奏疏。
依旧是老生常谈。
痛陈“陛下久离京师,朝纲紊乱”。
甚至还列举了数十条“弊政”,从辽东用兵耗费到宣府筑京观“有伤天和”。
朱由检看了几行,笑了。
“王承恩,你说这些人,是真心为国,还是。。。。。。另有所图?”
王承恩低声道:“奴婢不敢妄议朝臣。”
“朕让你议!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王承恩想了想,“奴婢觉得,有些人或许是真心担忧。”
“但有些人。。。。。。怕是见皇爷不在京,想趁机揽权,排除异己。”
“说对了。”朱由检把奏章扔到一边。
“朕离京近一年,没设监国,内阁和司礼监自然掌权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等他们吵够了,闹够了,把该暴露的都暴露了。。。。。。那时朕回京,才好连根拔起。”
他顿了顿:“骆养性那边,有什么新消息?”
“有。”王承恩从袖中取出一份密报,“锦衣卫探得,魏忠贤的干儿子崔呈秀,最近频繁出入京营,与几位将领密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