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”王承恩小声说,“关内那些文官,听说又要打仗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让他们说去。”朱由检头也不抬,“等朕把这支蒙古联军全歼在长城脚下,他们自然会闭嘴。”
他顿了顿:“传旨给宣府守军——再坚守十天。十天后,朕必到。”
四日后,大军开拔。
七万人马,浩浩荡荡,西出山海关。
旌旗蔽日,刀枪如林。
最前面是那面五爪金龙大纛,在春风中猎猎作响。
朱由检金甲金刀,策马走在最前。
身后跟着满桂等将领,再往后是整齐的军阵。
出了关,天地顿时开阔。
长城蜿蜒如龙,在山脊上起伏。
远处是莽莽草原,一眼望不到头。
“陛下,”满桂策马上前,“探马来报,敌军已围宣府。”
“但奇怪的是。。。。。。他们没攻城,只是在城外劫掠。”
“围点打援。”朱由检眯起眼睛,“想引朕去救,然后在野战中用骑兵冲垮朕的步卒。”
“那咱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朱由检冷笑,“传令全军,放缓行军,每日只走三十里。”
“多派斥候,广布疑兵。朕要让他们以为,朕怕了。”
“陛下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骄兵之计。”朱由检望向西方,“等他们松懈了,等他们以为胜券在握了。”
“朕再给他们个惊喜。”
夕阳西下,把队伍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朱由检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苦役营那个巴图鲁,来了吗?”
“来了,在赎罪营里。陛下要见他?”
“叫他来。”
不多时,巴图鲁被带过来。他换上了明军号衣,虽然还是破烂,但总算像个兵了。脸上那道疤在夕阳下更显狰狞。
“陛下。”他跪下行礼。
“起来。”朱由检看着他,“这次打喀尔喀,你和你那一千人,打头阵。敢不敢?”
巴图鲁眼睛一亮:“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