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为时已晚。
明军骑兵已从两翼包抄,将建奴步卒分割包围。
更可怕的是,那五百神机营线膛枪手,已在三百步外列队。
“瞄准敌将——放!”
“砰砰砰!”
虽然只有五十支线膛枪齐射,但精度极高,杜度身边的亲兵瞬间倒下一片。
一颗铅弹擦过他的脸颊,带出一道血痕。
“贝子爷,快走!”亲兵拼死护卫。
杜度咬牙,率残兵向南突围。
但南面,李国桢已率两千骑兵堵住去路。
原来出城绕袭的一千建奴骑兵,早已中了埋伏,全军覆没。
“杜度,降否?”朱由检纵马而来,关刀直指。
“建州勇士,宁死不降!”杜度双目赤红,挺枪来战。
“当!”
刀枪相交,杜度虎口崩裂,长枪脱手。
朱由检第二刀已至,刀锋架在他脖颈上。
“绑了。”
主将被擒,残兵顿时崩溃,跪地请降。
而此时,广宁城内守军见主将被俘,军心大乱。
留守副将试图组织防守,但明军已趁势攻城。
“震天雷,投!”
数十个陶罐掷上城头,爆炸声接连响起,守军死伤惨重。
“登城!”
云梯架起,明军蜂拥而上。
半个时辰后,广宁城破。
此战,斩首两千,俘虏三千,自损不足五百。
更缴获粮草五万石,战马千匹,军械无数。
广宁府衙,朱由检升堂。
杜度被五花大绑押上,犹自怒目而视。
“杜度,朕给你两条路。”朱由检淡淡道。
“降,朕封你为广宁守备,仍领本部兵马,但需剃发易服,改汉姓,习汉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