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很隐晦,但在场官员都听懂了。
早做打算?
无非是另立新帝!
李国桢跪在地上,脸色变幻不定。
皇帝刚才问他京营空额多少。
再一想小太监说的,陛下梦到了太祖,又一掌拍飞铜鼎。。。。。。
该死!
若不是太祖教了皇帝些东西。
他怎么可能变化如此之大?
“陛下亲临战阵,我等臣子岂能坐视?”
李国桢不知哪来的勇气,竟挺直了腰板。
“陛下若战死城头,我等还有何颜面苟活?!”
说罢,他没理会目瞪口呆的群臣,转身对随从吼道:“传令!”
“京营所有能战之兵,随本督驰援德胜门!”
望着李国桢踉跄奔去的背影,韩爌长叹一声:“罢了。。。。。。且看天意吧。”
但他心中却已经开始盘算。
若皇帝战死或被捕,又该立哪位藩王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的朱由检,已经带着麾下数十人,穿过重重宫门。
越往外走,炮声便越发震耳欲聋。
远远望去,德胜门方向,时不时还有火光冲天而起。
“快!再快些!”朱由检沉声喝道。
可回过头却发现。
那锦衣卫百户,竟还在宫门处调动自己的皇帝仪仗!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讲究这些作甚!”
“只带趁手的兵器与朕的龙纛!”
朱由检冲过去。
夺过那把形似偃月刀的礼器。
翻身上马,扬长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