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检脸色一沉。
“陛下。。。。。。万万不可啊!”
“陛下万乘之躯,九五之尊,岂可亲冒矢石,置身于城头险地!”
“此举置江山社稷于何地?”
“置天下臣民于何地啊,陛下!”
韩爌扑过来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。
一旁的尚书王洽也急忙扑过来跪拦。
“是啊陛下!”
“建奴区区蛮夷之兵,自有臣等与诸将筹划!”
“而且李提督业已调集京营精锐增援各门。”
“满将军还有袁都督的勤王大军亦在城外与敌军鏖战!”
“陛下只需坐镇宫中稳定人心便好!”
“亲临战阵非但于事无补,若稍有闪失,则大势去矣啊!”
王洽说的冠冕堂皇,眼神却是飘忽不定。
李国桢也是不顾甲胄在身,直接扑通一声,双膝跪倒在地。
“皇上,京营将士必誓死守城。”
“您可千万不能去城头上啊,建鞑子的火炮可不长眼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刚落。
文武百官就齐刷刷地跪倒在朱由检面前。
朱由检冷笑一声。
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是要逼宫?”
皇帝的目光如刀一般,扫过众人。
“建奴兵临城下,炮轰京城,尔等不思破敌之策,却在此阻拦朕亲临战阵鼓舞士气!”
“韩首辅,你口口声声江山社稷,朕问你们,若城破,这江山社稷何在?!”
“王尚书,你说自有筹划,是筹划让建奴打到京城脚下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