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几个打手这才反应过来,举起家伙就往上冲。
陆无忧侧身避开一根棍子,顺手抓住一人手腕,一拧。
咔嚓。
那人惨叫一声,棍子脱手。
陆无忧接住棍子,反手一棍抡在另一个打手脑袋上。
那人闷哼一声,直接倒地。
剩下五个对视一眼,一起扑上来。
陆无忧不退反进,一棍扫倒两个,一脚踹飞一个,剩下两个被他拎着领子撞在一起。
砰!
两人脑袋对脑袋,两眼一翻,软倒在地。
前后不过五息。
刀疤脸捂着脸,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,整个人都傻了。
陆无忧提着棍子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看着他,挥了挥手:
“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刀疤脸拼命地摇头。
陆无忧语气忽然拔高了几分:
“不知道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音调,而后一棍子砸在刀疤脸头上:
“这意思是挥手不是抱歉,而是你们——还得练,滚!”
“是是是!”
刀疤脸如蒙大赦,赶忙爬起来,连滚带爬跑出门去。
那几个打手也挣扎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跟上。
茶楼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陆无忧拍拍手,坐回原位。
门外,月光洒在地上,空无一人。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。
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是一个人。
陆无忧睁开眼。
一个穿着灰扑扑短褐的男人走了进来——是白天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