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批货的事,老夫认栽。但周家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你为何要坏我周家根基”
陆无忧把这话在嘴里咂摸了一遍,忽然笑了:
“你看你还是不信说,这事儿真不是我干的!
不过周老爷,您是做生意的,我也是做生意的。
生意人谈什么怨不怨仇不仇,那都是外行话,咱们可以谈笔买卖。”
“什么买卖?”
“我先分析一下哈,那批货砸在码头,你周家的本金眼看就要打水漂!
而李家二房掺的陈货,您要退货,他不认账!
江南那边的货源,经此一事,往后怕是也要涨上几成。
城南的那些铺子一齐催账,你家账上的现银应该也凑不齐,这些消息若传出去,供货商堵门……
周家耐以生存的‘诚信’二字怕是要丢了!”
周明远的脸色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他死死盯着陆无忧,像要把这个年轻人看穿: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陆无忧从怀里摸出那张烫金名帖,在指尖转了一圈。
“我想说,周老爷今日请我来,不该是来问罪的,而该是来求我指条活路的!”
周明远闻言,霍然起身:
“陆无忧,你在此给老夫装什么大尾巴狼?
旁人不晓得,我可是晓得你已经被赶出了陆家!
离了陆家,你还敢在老夫面前放肆,这是谁给你的勇气?”
说罢,周明远一甩袖袍,满脸怒意!
毕竟他是周家家主,京都八大世家之一的掌门人,几十年官场摸爬滚打、商场沉浮,何曾被这样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说话?
还是一个被自己女儿退了婚的废物。
自己需要求他指一条出路?
这可能吗?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