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无忧并未去寻客栈,毕竟刚“光顾”了自家,那地方人多眼杂,还是低调点好。
他现在就一个想法:租个干净顺眼、邻里不太闹腾的独门小院,作为根据地。
在又拐过几个巷口后,这大晚上的,还真让他瞅见一个。
青砖小院,门脸朴素,门楣上贴着张褪了色的红纸,借着隔壁门缝漏出的微弱灯光,能看清“吉屋招租”几个字。
下面似乎还有一行小字,但光线太暗,陆无忧也懒得细看,反正能租就行。
他上前叩了叩门环。
等了片刻后,隔壁一户的院门倒是开了条缝,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探头出来,打量了他们两眼,眼神里带着警惕:
“你们找谁?租房?”
“对,大姐,这院主家在吗?”
陆无忧露出个尽量和善的笑脸。
“主家不常来,是托给前面街‘陈记杂货’的陈老板代管租售的,契纸钥匙都在他那儿,你们去那儿问问吧。”
妇人说完,又看了看他们,小声补了句:
“这院空了一阵了,主家好像姓温,是做小生意的,人倒挺和气。”
陆无忧记下,带着诸葛明往前街走。
没花多少功夫就到了陈记杂货铺,将掌柜叫起来,说明来意,便交了租金,签下文书,拿到了钥匙。
整个流程快得出奇!
随后陆无忧便领着诸葛明回到小院,打开门锁。
院子比从外面看着要宽敞些,一明两暗三间屋,带着个小天井。
“就这儿了!”
陆无忧似乎很满意,把锦囊放在堂屋唯一的八仙桌上,而后看向诸葛明:
“你住东厢,我住西厢。今晚先将就,明日再拾掇。”
诸葛明看着这实实在在的落脚地,连忙拱手:
“全凭陆少安排。”
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,打了井水擦洗。
忙活完,已近子时。
陆无忧毫无睡意,点了盏油灯,招呼诸葛明在桌边坐下。
灯光下,陆无忧解开锦囊,将里面的金锭银锭和银票一股脑倒在桌上,金光银光晃得诸葛明眼晕。
接着,他又掏出那几张从私库里顺出来的地契和礼单草稿,摊在一边。
陆无忧拍了拍那堆贵金属,语气带着点土匪分赃般的兴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