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看都没看一眼,冷笑一声:
“怪不得傻柱被你哄得团团转。
秦寡妇就是秦寡妇,嘴上抹蜜,心里藏秤!”
欠条?
贾家连米缸都见底了,写一百张也没用!
等“宽裕”?怕是等到胡同口槐树开花都等不到!
他抬起头,目光像刀子刮过秦淮茹的脸:
“欠条?免了。”
“我看你这几间房,还挺齐整。”
“要不,直接抵债?”
话音刚落,棒梗“噌”地冲过来,脸涨得通红,手指着何大清鼻子喊:
“滚!这是我家房子!”
“谁准你打它的主意?!”
贾家就靠这几堵墙吃饭!
要是真抵了,他以后娶媳妇住哪儿?
四九城房价啥样,他拎得清。
这辈子攒钱买房?做梦!
这房,死也不能松手!
何大清瞥了眼棒梗,眼皮都没抬:
“不给?那派出所见。”
说完,朝傻柱和何雨水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立马跟上,一前一后往外走,脚步利索得很。
欠债的是贾家,又不是他们。
耗得起,慢慢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