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答应你了?没有吧?”
“那你跳什么脚?”
这一句,彻底点了炮捻子。
棒梗转身就冲进厨房,“哐当”抄起菜刀,刀尖直指傻柱:
“来啊!”
“不是要打吗?爷今儿陪你奉陪到底!”
“看看到底谁先躺下!”
傻柱正一肚子火没处撒,见状二话不说,箭步往前扑。
棒梗抡刀就劈……他可没打算低头服软。
抡起胳膊,菜刀“呼”地甩出去,直奔傻柱脑门!
刀没挨着人,可“哐当”一声钉进门框,震得木屑直掉。
傻柱当场一个激灵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真没想到这小子下手这么狠,分明是想削了他脑袋!
话音还没落,棒梗已经抄起灶台上的铁锅、搪瓷碗、炒勺、擀面杖……
噼里啪啦一通乱砸,跟下雹子似的!
傻柱平时横惯了,可真没见过这阵仗:
一个半大孩子,头发炸着,眼睛发红,吼声比泼妇还凶,抡东西比打铁还猛!
他整个人当场卡壳,脚跟钉在原地,连躲都忘了躲。
心里直犯嘀咕:
这孩子彻底废了啊……
进派出所都进成常客了,还是不长记性。
好在自己压根没娶秦淮茹。
不然白天防老的,晚上还得防小的,天天跟打仗似的,累都能累趴下!
旁边何大清一瞅儿子被人当沙包砸,脸“唰”地黑透了。
二话不说,跨步上前把傻柱往身后一拽,
转身盯住秦淮茹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