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顿时明白了:躲不过了。
他垂着眼皮,低声说:“嗯……走了挺久了。”
“刘家那个老刘,也蹲牢里去了。”
“现在咱哥几个,就剩你和我了。”
他赶紧打岔:“今儿晚上来我家吃饭不?我炒个花生米,烫壶酒,咱哥俩好好唠唠。”
说完就想拽何大清胳膊往里走。
他心里门儿清:杨锐这人,耳尖、眼毒、手快。
要是让他知道点儿啥,整个院子马上鸡飞狗跳。
可就这一拉一拽的功夫,何大清立马警觉了。
他手腕一拧,直接甩开阎埠贵的手,目光冷得像冰碴子:
“老阎,这是我头一回问你,也请你头一回,实打实答我所有问题。”
阎埠贵心里咯噔一声,头皮发麻。
其实他早猜到何大清要问啥,但实在不想开口。
因为这事,他手上也不是干干净净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贾家,再加上他阎埠贵,谁都不是白纸一张。
他本能地想躲,可何大清根本不给他喘气的机会。
一把攥住他胳膊,声音低得瘆人:
“我每月寄回来的钱,到底给了谁?”
“那些信,写的真话,有没有一句?”
阎埠贵当场低头,眼神乱飘,手指绞着衣角,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何大清看他这样,心早凉了半截,却还是不死心,又问了一遍。
这回,阎埠贵终于垮了肩膀,长叹一口气,哑着嗓子开了口:
“老何……你既然全知道了,就别逼我了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当初贪图那点小便宜,该直接告诉你的。”
话没说完,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,噼里啪啦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