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十一平米。”
“成,立刻签字。”
“不成,李夫人,请吧,我和徐掌柜,还有正事要忙。”
姜玲儿一看他这架势,心里咯噔一下:
再说一百句,也是白费唾沫。
可八十一平米……实在压得太狠!
她憋着气,咬了咬牙,勉强挤出个笑:
“杨老板,股份我让了。”
“这价钱,能不能往上提一提?”
“一百,行不行?”
杨锐眼皮都没眨:
“不行。”
“八十。”
“一口价,不议。”
“不乐意?那您请便,外头有的是卖家。”
说实话,二十块差价,对他不算啥。
但给姜玲儿,他真膈应。
真想卖,早该在李书同蹲大牢那天,就拎着房契登门了。
可她没来。
而且,按徐慧真刚才说的,她接了铺子后,还真试营业过几天。
结果呢?味道寡淡,客人稀稀拉拉,三天不到,直接关门大吉。
眼下,杨锐的酒楼眼看就要开张。
她亲眼看过那装修:气派!敞亮!人还没进,腿先软一半。
她心里透亮:硬扛下去?只有死路一条。
这才临时抱佛脚,拿出房契,嘴上说着合作,实际就想塞点股份进来混个脸熟。
可惜,杨锐不吃这套。
他是个商人,讲情义,也讲账本。
一百块买这破铺子?傻子才干。
真要狠心,三十块他都想喊,
可喊出来,怕人笑掉大牙,干脆不提。
姜玲儿盯着杨锐看了老半天,嘴唇都咬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