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没成家、没担事、没根儿吗!
现在机会摆在眼皮底下,还扭捏?
那是脑子进水,良心发霉!
他赶紧点头,声音都绷紧了:
“要!当然要!”
“啥时候领证?”
“对了,上门得带啥?烟酒糖?还是布票粮票?”
“得提前备着啊!”
“还有还有,胡子刮干净!这身衣服太皱巴,见人不体面!”
说完转身就找剃刀、翻衣箱,手忙脚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易中海站在旁边,看着他团团转,笑呵呵道:
“哟,这会儿倒急了?”
“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傻柱立马刹住,转过头,一脸懵:“啊?还有啥?”
“彩礼。”
易中海脸一正,一字一顿:
“秦淮茹的彩礼。”
傻柱连连点头,嘴张得老大:
“对对对!”我咋把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呢?
秦淮茹是结过婚的,可傻柱心里头,真拿她当正经对象处,彩礼这事儿,他早就在琢磨了。
“一大爷,咱给多少合适?”
傻柱憋不住,又问了一嘴。
易中海一听他又提这茬,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。
但眼下棒梗还在所里蹲着,事儿没摆平,他不敢冲傻柱甩脸子,只能压着火气,板起脸一本正经回话:
“我不是早跟你讲清楚了吗?”
“贾家现在急等着一百块。”
“这笔钱,就是彩礼,明面上是给女方家,其实全交派出所!”
“当然,你要乐意多添点,我也不拦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