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刚才秦淮茹那几下小动作,一大妈全瞧在眼里。
没当场捅破,就一个念头:易中海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,骨头缝里都透着疲软,还能翻出什么浪?
睁只眼、闭只眼,图个清静罢了。
哪承想,易中海真成了个糊涂蛋,被秦淮茹哄两句,就跟闻见腥的猫似的,颠儿颠儿往前扑。
一大妈暗地里直摇头,叹气声都快飘出来了。
看她一脸懵,易中海眼皮一掀,瞪了她一眼,语气不耐烦:
“说你眼皮子浅,你还不服?”
“我这把老骨头啥样,自己不清楚?”
“这回帮她,我是盘算好的!”
“一百块钱,可以给,但棒梗得认我当干爹,以后养老送终,他跑不了!”
“再说了,哪天我真瘫床上起不来,贾家上下,一个都不能少,天天得伺候到位!”
“不然?一分钱,没有!”
听他说得条条是道,一大妈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。
“行啊,真有你的!”
“不过你这身子……要不,这次我替你跑一趟?”
实话说,她刚才是真怕易中海一头栽进秦淮茹挖的甜坑里,钱给了,人反倒被耍得团团转。
一听夸,易中海尾巴差点翘上天:
“那当然!也不瞅瞅我是谁!”
“你就在家等信儿,妥妥的!”
“这些人嘛……我比你熟!”
“再说了,我现在这样,他们敢不给?哼!”
话音未落,他就拄着墙,一步一蹭,颤巍巍往外挪。
路不远。
可他手脚僵硬,腿脚不听使唤,挪得比蜗牛还磨叽。
要搁从前,这光景早就让他脸上挂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