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这事儿真不赖刚成立的邻里调解组。
眼下大伙儿最上心的,就一件事,酒楼开张。
鸡没了。
被顺走了。
只要对方真心实意道个歉,徐慧真其实也懒得较真。
谁成想,小的死不认账,老的还在后面帮腔、打掩护。
那行,没得聊了。
徐慧真心里一凉,转头就望向杨锐:“咱报警吧。”
“让警察来定夺。”
杨锐啥也没说,点头就应了。
他信她,她怎么选,他都兜着。
话音刚落,他弯腰一把把棒梗从地上拎了起来,动作利索得很。
眼看就要押去街口派出所,秦淮如立马跳脚:“哎哟喂?!”
“好端端的,咋就要送派出所?”
“你儿子偷我家鸡,不该去?”徐慧真直愣愣回过去。
秦淮如下意识瞟了一眼她手里那只油亮焦香的烤鸡。
自己儿子什么德行,她比谁都门儿清。
再瞅一眼缩在旁边低头抠指甲、眼神乱飘的棒梗,心一下就沉到底了。
她默默吸了口气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事已至此,硬扛没用,现在要紧的是别让棒梗吃官司。
几秒后,她挺直背,脸绷得像块板,盯着徐慧真问:
“等等,你光拿只鸡在这儿说嘴,有啥能耐证明这是你家的?”
“我今儿就把话撂这儿:我儿子是饿了,自己掏钱买的!”
“你要非说我们栽赃傻柱,那可别怪我不讲情面!”
说完,“啪”一声,她直接抢过烤鸡往怀里一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