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剜也没用。
眼下火烧眉毛,哪还顾得上生气?
她得赶紧盘算盘算:下一步,自己到底咋办?
正想着呢,
“发啥呆呢?”
“还不上车?”
杨锐那嗓门远远传来,干净利落。
娜卡莎一激灵,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被震飞了。
嘴都没张,人已撒腿冲了过去,三步并作两步跳进杨锐的车里,连喘气都带着一股子劲儿。
涅佐夫站在原地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堆着笑,送他们走远。
可等车影一晃没,他脸立马垮下来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早知道杨锐这么硬茬,他脑子进水才敢动歪主意!
可惜啊,晚了。
现在他就是杨锐手里的提线木偶,动一动、说一句,全得听安排,半点违逆都不敢有。
唯一能捏在手里的,也就剩一条命了。
火车站。
涅佐夫早把活儿干妥了。
工作人员提前打了招呼,见他们来,眼皮都不抬,直接放行。
车厢是包厢式,门一关,跟外头彻底隔开。
闲杂人等?想都别想。
一落座,杨锐二话不说,拉开背包,掏出那叠图稿,埋头就干。
杨金武坐在旁边,本来就想凑近瞧瞧热闹。
以前混大学旁听时,他也听过几节物理和机械课,不敢说懂行,好歹识字画图不抓瞎。
刚开始他还琢磨:师父这是在验算?查错?
结果越看越不对味儿,
杨锐不光改准了原始数据,顺手还把整套设计往上拔高了好几个段位!
更绝的是,涅佐夫塞来的那些重型装备草图,他边看边改,刷刷几笔就全搞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