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外面候着。”
“你喊一声,我们撞门就进。”
“他伤不了你一根头发。”
杨锐笑了笑,没接枪,只点点头。
涅佐夫眼睁睁看着三人一个个离开,人都傻了。
不是……剧本不对啊?
说好你怂一下、退一步、大家各退半步……
怎么你真打算孤身赴死?
他心里直打鼓,可脸上还要硬撑:
“杨锐,随你便,我不怕!”
“得,你可得把账算清楚了,我真要是躺这儿了,你们还有没有活路?”
“要真够聪明,咱现在就能握手言和。”
“这事,当我没看见。”
“你真没必要拿命赌这一把!”
可杨锐压根没搭理他这茬。
手里转着枪,步子不紧不慢,继续朝涅佐夫走去。
这时候的涅佐夫,整个人缩在椅子上直打摆子,牙关磕磕碰碰,嘴皮子抖个不停:
“杨锐哥!我错了!真错了!”
“我发誓,往后绝不再犯这种傻!脑子进水也不这么干!”
“您大人大量,高抬贵手,饶我一回行不行?”
“对了!您不是稀罕咱们毛熊的重家伙吗?我马上打电话,把我手底下刚画完的那些图纸,全给您打包送过来!”
在他心里,此刻哪还有什么国家、名声、脸面?
命才是真金白银。
骂名?随它去!
叛徒帽子?扣就扣吧!
只要还能喘气,天塌下来都先让别人顶着。
杨锐瞥了他一眼,嘴角扯了扯,连冷笑都懒得用力。
原先还以为这人多硬气呢,结果骨头软得跟煮烂的面条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