涅佐夫脸色“唰”一下就白了。
刚才娜卡莎挡在杨锐身前那一幕,他早看出端倪。
可真听杨锐明说出口,胸口还是像被锤了一记。
,那是他亲手带出来的王牌,练了整整六年。
就等这次死间行动,替他撕开一道口子。
结果杨锐一出手,人直接“跳槽”了。
气吗?太气了。
他下意识斜眼扫向娜卡莎。
娜卡莎心虚得厉害,立马垂下头。
可身子却没往后退半步,反而悄悄往杨锐那边挪了半寸。
意思明明白白:
她认了。
甚至可能是她求着杨锐来赎她,
拿自由,换一条生路。
好得很!
涅佐夫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养了六年的鹰,翅膀硬了,第一件事就是啄瞎主人的眼睛。
可骂也没用,恼也没用。
眼下能做的,只剩榨干她最后一点价值。
否则,六年心血,真就喂了狗。
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脸彻底沉下去,语气冷得像冰碴子:
“可以。”
“但走之前,她得先把任务干完。”
“我教她的本事,不能白教。”
“你放心,活下来,人你带走;干砸了,就当我没养过这个人。”
他边说,边死死盯住娜卡莎。
娜卡莎咬着牙,胸膛一起一伏:
“行。”
“什么任务?”
涅佐夫反倒愣了。
本以为要磨半天嘴皮子,甚至做好了她拍桌子、摔杯子的准备。